酒杯向簪書的方向遙遙一敬,仿佛沒看到細微的抖,奎因繼續說:“那頭小狼崽子,野得很,一開始還一心求死,但是,他也不想想,在我們這兒,死哪有這麼容易呢。”
“我把他帶到我們的天堂屋,給他親眼看看那些想死卻死不的人的下場。只需一針,那些漢都要跪下來求我,即使我讓他們把自己的眼珠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