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書被熱醒。
酒的後勁纏繞上來,又熱又暈,難地睜開雙眼。
第一時間映眼簾的,是車窗外不斷向後掠過的街景。夜晚京州的繁華被濃在小小車窗的框景里,五彩繽紛的燈變幻出一幕幕怪陸離的景象。
頭還是很重。
簪書呆呆地看了許久,才意識到自己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