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霖聽完說的話,整張臉瞬間沉了下來,指尖不自覺地攥。
“那個接待你的陌生面孔,你還有印象嗎?”
阮初黎皺著眉努力回想,眼神里帶著幾分不確定:“記不太清了,只記得是個生,個子不高,留著齊劉海,說話聲音細細的。當時我滿腦子都是設計稿,本沒留意的長相,也沒問的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