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。”顧佳思沉甸甸的心終于松了松,忙的問他有沒有什麼特別不舒服的地方,問他要不要喊醫生來,要不要喝點水,完全將病房外的霍錚南忘在了腦後。
“什麼都不需要。”這種時候,裴紀還在扯蒼白干的角笑著讓別那麼張,“只是骨折而已。”
裴紀看著顧佳思因張起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