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胤神極其微妙地僵一瞬,不過很快恢復正常。
“我是說,五年前離開你那麼難熬,難熬到想死都沒死,如今更死不了。”
南枳定定看他。
看到沈胤心里都有點發,南枳突然抬手捧住他的臉,仰頭將那個被胎打斷的吻續了上去。
他不想說,也不拆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