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玉眼淚滾出眼眶。
不是替自己委屈,是愧疚是難過,是無地自容。
眼淚像斷線的珍珠,止都止不住。
鄭姐聽了也容,抹掉眼尾的淚給許玉遞紙巾。
沈胤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,又問:“現在還委屈嗎?”
“不委屈了。”許玉吸著鼻子哽咽,“我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