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點,民政局門口。
迎是打車過來的,一下車,一眼就見了臺階上那道拔的墨影。
昨晚帝都剛下過一場雪,臺階邊緣還殘留著沒清理干凈的積雪,白皚皚的一片映在付彥臣眼底,像是覆了層冷的寒冰。
卻在看向迎時,悄無聲息地消融了。
迎裹外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