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彥臣沒有接話,起走了,影消失在門外。
醫生拿著藥棉和消炎藥膏上前,小心地給付修瑾傷口上藥。酒到破損的皮,他疼得嘶了一聲。
忽而,他想起許易曾問過他一個問題。
“我不太明白,你到底喜歡沈如煙什麼?”
“想當初,把迎帶回付家的是你,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