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耳的音樂混著歡聲笑語,將頹靡的氛圍拉滿。
許易走過去,在付修瑾邊坐下,遞了瓶冰水給他:“喝點烈酒,傷胃。借酒消愁愁更愁。”
付修瑾接過冰水,卻沒喝,隨手放在一邊,又給自己倒了杯酒,嗤笑:“你哪里看出我愁了?”
“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離婚的,但我覺得現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