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開走了。
只留下程昱釗一個人站在民政局門口。
周圍是剛領完結婚證的小,歡聲笑語地手挽手從他邊經過。
想起姜知那一記干嘔,連帶著自己胃里也泛起一陣酸,一路燒到心口。
原來把一個人的心傷了以後,連靠近都是一種冒犯。
“程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