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控的時間里,程昱釗借著休息間隙把那家兒園了個底朝天。
連哪個老師負責哪個班、校車幾點停靠都爛于心。
第三天下午,他特意回了一趟臨時宿舍。
刮掉了胡茬,從行李包最底下翻出一件沒怎麼穿過的淺灰T恤。
這看著不那麼沉悶,也沒那麼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