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幾人都在姜知和歲歲的套房里。
茶幾上橫七豎八地擺著幾個空了的酒瓶,還有一堆紅包。
“八百?這誰包的?這麼摳?下次他結婚我送他兩張彩票!”
阮芷有些微醺,毫無新娘子的端莊形象,非要親自再數一遍份子錢。
江書俞手里拿著個計算按得噼里啪啦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