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酒店頂層靜悄悄。
姜知沒那種睡懶覺的命。
主要是歲歲醒得早,趴在床頭睜著大眼睛,也不說話,就那麼盯著,盯得姜知心生愧疚,半秒都不忍心多躺。
昨夜鬧得太晚,江書俞那屋的門直到十點還沒靜。姜知給他發了條微信,沒回,估著是宿醉還沒醒。
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