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的車流終于有了松的跡象。
程昱釗深吐出一口氣,下眼底泛起的酸熱,重新啟了車子。
過了一會兒,姜知被手機震醒,接起。
“喂?”
“知知,我剛下手,換了服才看到消息。”
車里安靜,男人的聲音過聽筒模模糊糊傳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