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人病房很清靜,程昱釗靠在床頭,那張畫紙被他重新展平,放在膝蓋上看了又看。
秦崢站在窗邊,忍不住刺了一句:“一張畫而已,你都看一小時了。”
程昱釗本不看他。
秦崢有點後悔剛才把話說重了:“醫生說了,你要養很久。隊里那邊,你最好請個長假。”
程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