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謙開著車,余掃過副駕駛。
程昱釗閉眼靠在椅背上,呼吸略顯重,眉頭始終沒有松開過。
“藥吃了嗎?”
“吃了。”程昱釗簡短地吐出兩個字。
“你最好別再讓自己發燒。鷺洲這種悶熱的天氣,對你的肺也沒好。”
程昱釗調整了一下坐姿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