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躺在陌生的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民宿隔音不好,隔壁有人在看電視,聲音約約傳過來。窗外的河水聲在這個季節變得干,夜風刮過那些的石,聽得人耳發燥。
盯著天花板上的那一小塊霉斑,數了又數。
手機就在枕邊,沒有任何新消息。
時謙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