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很沉,不是的重量。
把尊嚴碾碎了,混著捧出來,就為了求別走。
姜知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。
聽著那些胡言語,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拿煙灰缸砸暈他。
手垂在側,蜷了又松。
這是個病人,是個燒糊涂了的傻子。
跟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