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謙站在人流之外,手指扣了病歷夾。
“怎麼在這兒?”
他走近兩步,視線落在略顯蒼白的臉上:“不舒服?”
“不是我。”姜知錯開視線,盯著他白大褂上的一顆扣子,艱開口:“是程昱釗。”
時謙看著。
姜知著頭皮繼續說:“他發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