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燒糊涂了。三十好幾的人了,別說這種話。”
姜知走到床邊,手去撥弄調節:“手放平。”
程昱釗順著的視線看了一眼,輸管有些回。
他沒什麼覺,也顧不上手疼不疼,只在意還要留多久。
“姜知。”他又喊,“你還沒答應我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