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沒走。
程昱釗在這份沉默里安下心來,很快就睡了過去,只是呼吸依舊不清凈。
他這覺睡得沉,姜知坐在陪護椅上,視線落在他臉上。
睡著的時候,他也沒那種又兇又冷的樣子了,那張臉依然英得讓人挪不開眼。
可他眉頭皺著,川字紋變深了,發白,鬢角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