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釗沒說話,姜知也沒他現在就給答案。
這種事,若是為了哄而隨口應承,那才是真的敷衍。
“你想清楚。”姜知把話撂下,“我去看看歲歲。”
出了病房,姜知腳步越走越慢。
也怕程昱釗那個一筋的真選了那警服。
真要那樣,大概真的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