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還沒亮,程昱釗就醒了。
多年的習慣在病中也沒怎麼,況且他也睡不踏實。
他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怔。
出去晨跑的話,八姜知又是要生氣的,絕對會連人帶行李把他扔回醫院。
得自覺。
他翻起來洗漱了一下,進了廚房。
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