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停車場,江書俞凍得直吸溜鼻涕。
“真冷啊,太久不回來,都不習慣雲城的天氣了。”
他抱怨著:“還是周子昂聰明,這會兒指不定在鷺洲哪個海邊曬太呢。”
姜知就笑他是年紀大了,不抗凍。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鬥著,悲傷的氣氛散去,車開到了市中心的商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