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口悶得發疼，一點點把手回來。
“我沒辦法教你。”偏過頭不去看他，“你要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，就回你的程家去。”
“那里有的是人告訴你該怎麼做一個合格的繼承人，不需要你自己去想。”
說完直接轉走向客臥，程昱釗沒有追上來，也沒有再出手挽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