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點,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醫院大門。
外面風很大,程昱釗沒忍住,偏過頭著聲音咳了兩聲。
時謙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他一眼,等咳嗽聲平息,他抬手指了指馬路斜對面一塊亮著暖黃燈箱的小招牌。
“就那兒吧,近點。”
程昱釗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是一家門面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