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實在發抖。
很長一段時間,房間里都沒有人開口說話。
姜知垂下眼,視線落在他的發上。
“時謙的好,是因為他是時謙。你們經歷不同,格不同,待人接的方式更不同。你是你,他是他。你學不來那些,也不用去學。”
微微頓了一下:“別去學他,程昱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