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春椿那句話說出來後,程昱釗連眉都沒一下。
他反問:“那又怎麼樣。”
他本不在乎姜知是不是在可憐他。
現在他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麼去學做一個緒穩定的丈夫,怎麼去當一個能讓兒子驕傲的父親。
是研究怎麼討好那個四歲的小家伙,怎麼想方設法讓那小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