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釗著手里的半片吐司,盯著盤子邊緣看了幾秒鐘。
“這是你們之間的事。”
他聲音很穩,聽不出什麼波,又道:“我不想你去,但我更不想你留下憾。”
“明天幾點的航班,我來帶歲歲。”
程昱釗甚至主把後續的安排提了出來,可他沒想過,這種努力裝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