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孩子剛才歡呼雀躍的笑臉,和照片上那個年的臉不斷在眼前重疊。
那雙像極了程昱釗的眼睛,剛才亮晶晶地看著。
管“姑姑”。
喬春椿懸在半空的手指蜷了一下,又僵地收了回來。
什麼都沒有了。
每天靠著大把大把的藥片維持那點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