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馳獨自坐在一側的單人沙發上,時不時地瞥向包廂門。
林子肖剛掛斷一通電話,轉頭對包間里幾個正摟著伴說笑的公子哥喊道:“行了,都收斂點啊,釗哥還有五分鐘就到了。”
旁邊的二世祖滿不在意,吐出一口煙圈:“不是吧林,他現在都自難保了,還擺什麼譜呢?我聽說程家這一洗牌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