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釗沒接他的話,鄧馳也沒繼續往下說,又去夠旁邊的酒瓶。
“你剛吃了藥。”
“沒事兒,又死不了。”鄧馳擺了擺手,給自己倒滿。
程昱釗垂眸掃過他的手,那只手微微發,不仔細看看不出來,可能本人也覺不到。
他收回視線,轉去了洗手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