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鼻子酸得厲害。
那些在茶室里忍回去的眼淚,一腦地全涌了回來,模糊了的視線。
“你真的……想要?”
“想。”
程昱釗斬釘截鐵,視線下移,眼底流出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貪。
“所以,這就是你昨天在樓下哭的原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