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三月末,蘇黎世的氣溫艱難地爬上了零上五度。
“時老師,今天外面的積雪都化了,你說,蘇黎世的春天是不是已經走到城外了?”
距離上一次在街頭討論關于“春天”的話題,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。
林知予就像是拿到了什麼免死金牌,膽子一天比一天大。
雖然在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