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阮芷簽下那份堪稱“喪權辱國”的風險代理合同，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。
這三天里，秦崢跟死了一樣。
向柏倒是活躍得很，天天在朋友圈發些類似“清風明月，做回自己”、“終于擺了質的枷鎖”這種綠茶文案。
每次看到朋友發來的截圖，阮芷都恨不得直接殺過去把他的頭按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