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句罵擲地有聲。
秦崢聽在耳中,心里倒也沒覺得冒犯。
兩人重新上了車,阮芷坐在副駕駛,心里還想著那通電話,眼珠一轉:
“喂,相親對象很難纏?”
秦崢眸微斂:“與你無關。”
“我幫你啊。”阮芷下一抬,“你收了我那麼高的代理費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