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芷七十好幾,還是個閑不住的。
雖然腳不如年輕時利索,但毫不影響每天雷打不地和遠在國外的趙棠溪打越洋電話。
倆老太太隔著十幾個小時的時差互相吐槽各自的老頭子,常常一聊就是一兩個鐘頭。
趙棠溪那邊的丈夫半年前也走了,獨自住在悉尼,阮芷怕孤單,便變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