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花燭,一夜未睡。
徐邵霆和黎拂曉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,誰也無法眠。
閉著眼睛,假裝睡著,誰也沒有穿誰。
徐邵霆的鬧鐘響起,他如釋重負,從床上起來,穿上了自己的軍裝。
洗漱之後,走到客廳。
徐老看著他和黎拂曉的憔悴模樣,恨鐵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