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辰淵,你是狗嗎?!”
第二天,明月霓坐在梳妝臺前,對著鏡子打量自己脖子,肩膀上的痕跡,眼如刀,颼颼扎向背後的男人。
北辰淵一臉饜足愉悅,被眼刀子瞪了,角弧度反而越發上挑,充滿了溫笑意。
“嗯,我是狗。”
“無恥!”明月霓服了。北辰淵都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