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司鳶皺著眉抿了抿,腹誹道:“哪有這麼不講理的人,是的,憑什麼說了不算。”
薄嶼森依舊保持著拿著勺子喂粥的姿勢,“想知道謝執舟的事,就乖乖把粥喝了。”
想到謝執舟為姐姐殉,司鳶心里又忍不住的難過。
“如果我說我現在要離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