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妤安以為封霽寒不會再問自己這個問題了,畢竟他當初同意投資的時候沒有問,那晚在蘇曉曉病房也沒有問。
現在猝不及防地談到這個話題,謝妤安只好含糊道:“我爺爺會醫,和他學習了一些。大學的時候也副修過相關科目。”
封霽寒點點頭,沒有再追問,也不知道信了多。
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