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謝妤安施施然走過去,坐在了白柳的另一邊。
從前家宴的時候,因為顧及這顧及那,總是小心翼翼,被白柳兌嘲諷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現在不一樣了,白柳已經知道和封霽寒離婚了,整個別墅里只有封老爺子和李管家不知道,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地瞞老爺子而已。
所以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