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謝妤安隨即想到了那間落鎖的地下室。
還沒開口,駱霏便道:“洪燁有上市公司,他表面的生意都是干凈的,只有在邊北城寨,他才能藏他的那些臟污。而越看似不可能的地方,越是最有可能的。我發現了他在這里有一間地下室,我懷疑里面藏著。”
“我也看到了。”謝妤安道,“這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