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姝苒皺眉,“你說的底線,是指什麼?”
“你說呢?”男人語氣輕佻,好像這個問題夏姝苒本應該輕易想到。
現在卻來問他,實在不應該。
“想想對謝妤安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。”男人出言提醒。
夏姝苒毫不猶豫道:“的爺爺。”
據所知,謝妤安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