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什麼?”謝妤安表冷淡,抬頭目直直地看進封霽寒眼底,“我以為我們要說的話早就說清楚了。”
封霽寒心臟一疼,“你對我就這麼反嗎?”
因為之前的種種失堆積,謝妤安已經決定不回頭了,孩子的事大概是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。
雖然也有好的時候,但太稀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