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了?”謝妤安歪頭看向靳宴川,“想什麼這麼出神?”
“我在想還是警惕一些好,封霽寒的擔心不無道理。”靳宴川認真地道。
謝妤安想到自己從療養院出來時,那種被人盯著的覺,也點點頭,“雖然我不覺得對方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什麼事,不過綁架我的人一天沒找到,我就一天覺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