預想中的疼痛沒有發生,那把雪亮的匕首并沒有進謝妤安里,而是在靳宴川手臂上劃出一條長長的口子,鮮噴灑而出。
“我靠!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持刀傷人的!”
靳宴川的朋友沖出來,順手抄起院子里的棒球。
男人一驚,真是怕什麼來什麼!
他沒傷到謝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