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析還維持著雙手握鋼管的姿勢,眼鏡上濺了幾滴,仔細看整個人都微微抖著,呼吸急促。
他狠狠地吞了口唾沫,張道:“死……死了嗎?”
謝妤安點點頭。
徐文析一下子癱坐在地上,第一次殺人,正常人都會崩潰。
但他心理素質還算不錯,用力呼吸了幾次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