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霽寒頭很疼,明明沒有喝幾口酒。
他想要把夏姝苒的手掰開,對方卻異常用力地抱著他的腰,執拗道:“可是你明明就說過,會照顧我一輩子的!”
“我沒有說不管你,你需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。”封霽寒的語氣帶著難得的無力,“你先放開我,你喝多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想要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