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用這種眼神看我。”靳宴川笑著將一杯茶推到謝修明面前,“如果換作是謝先生,我相信謝先生并不會比我做得差。”
謝修明像是被中了痛,苦笑一聲道:“不是謙虛,是和靳總你相比,確實差遠了。我這麼多年在謝家,至今連父母的大仇還沒有報。”
“就快了。”靳宴川道,“而且我今天過